我沿著時光的軌跡,一步一日溯回前些日子。 反覆追蹤殘存在記憶裡頭的些許痕跡,試著找出一條可以歸回的路途 畢竟隔了將近十天,應該是面臨衝擊後的頭一日 心緒紊亂,反省自己驕傲的心態,大概吧! 借了黃崇凱的《黃色小說》,還有現場系列的《地下紐約》 在秘密基地咖啡館午後翻著《黃色小說》,唉啊!有點不自在的情緒 面對書寫「性」這回事,我心底總還是不若K揮灑自然。 而相較張贊波的《大路》(現在想想作為生活變動的理由,美好許多) 《地下紐約》,固然也可看見學者的介入,那些潛伏在紐約市中的地下經濟例子很難得一見 但是,太無聊了,作者個人的反思實在讓我感到生硬 欠缺幽默感,作為「紀實文學」來看,我想起熟悉的舞鶴 就連舞鶴這樣子前衛的書寫者,在魯凱部落中的生活,也還是充滿趣味啊! 許久沒有吃到南機場的經典晚餐組合 秋月豬排丼+紅茶豆漿 怎麼會那麼搭啊!而且心底不斷地吶喊好好吃 晚上看《年少時代》,將近三小時的長片 不光是片場很長,步調更顯得漫長,無論是演員的生命或是劇情 都如同縮時攝影,在短時間內呈現長長時段的變化 導演的耐心等候以時間變魔術 要說很無聊、很悶確實也有那種感覺在 但是這種「漫長感」我不想下太多評斷 畢竟,那確實十分地接近生活本真的樣貌。 夜深人靜時綻放著無聲的煙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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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者 三十八歲的眼睛,十九歲的夢 的頭像
ohyalong

三十八歲的眼睛,十九歲的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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